星期四, 1月 29, 2009

University exam in Sheffield way

因為到英國這邊只有一年,而第一個學期的科目碰巧都不用考試,所以一直都很想知道在英國的大學考試,跟香港的大學有甚麼分別,這也是我報名當監考員時寫下的原因。當然,當監考員的人工亦都不錯吧,哈哈...

當了監考員一個星期,看到了兩地試場中,很多有趣的不同之處。簡單的說一下吧。

- 這邊的試場是沒有坐位表的,只有一個範圍,應考同一科目的考生,可以在範圍內的任何座位應考。就好像第一至第十行是考ABC110的,ABC110的考生就可以隨便坐在第一至第十行的任何位置應考。不過,當同一試場有幾科名稱差不多的科目同時開考時,就很容易會出現混亂。就好像有一次,EEE120、EEE130跟EEE140同時同地開考,名稱又差不多,結果開考的頭十分鐘還見到考生們不停的走來走去調換位置。

- 這邊的試卷是有分顏色的:黃色的大部份是問題紙,考生離開試場時可以帶走;紅巴的是問題簿,有時考生需要把答案寫在上面,有時則只是問題,考生不可以帶離試場;藍色的是答題簿,當然不可以帶走;白色的就是參考資料,像是法律考試的CASE LIST,又或者統計學科的「對數表」,同樣不可以帶走。

- 考生在考試時可以帶少量食物和飲品進場,保持體力之餘又可以提升狀態。我見過的,有水、可樂、牛奶、紅牛、葡萄適、咖啡、就差未有紅酒和五加皮;食物方面則大多是朱古力和薄荷糖等提神醒腦產品。不過見過一個考生的桌上放有一大堆藥丸,未知是否需要進行驗尿和藥檢?

- 雖然沒有明文規定,但在香港時我都沒有見過考生們在應考時會脫掉鞋子。在這邊,我見過有考生一開考就把鞋襪脫掉,然後就盤膝而坐。有時會想,會否影響到附近的考生?

- 考生在開考後四十分鐘,以及在最後的十分鐘,是不可以離開試場的。但在其他時間,他們可以提早離開。他們要離開的話,不用通知監考員,就這樣把考卷放在桌面,收拾細軟之後就可以離開。

- 突然想到,如果機槍服務員可以被稱為「空少」,那麼我們這些監考員大概可以被稱為「考少」,全名為「考試場少爺」。考生舉手「叮」我們,我們就要盡快為他們提供服務,從要去洗手間,更多的答題紙,到舉手問時間和應該如何填答題簿上的資料都有。難怪有時候主監考員都會抱怨:「為何大學生們都好像不懂得看指示的呢?」

暫時想到這些,還有兩個星期的工作,且看看有沒有甚麼有趣發現!

星期三, 1月 28, 2009

監考員初體驗

兩個月前收到學校招聘助理監考員的電郵,碰巧這個學期不用考試,於是便試試看。還記得面試當天,一共十個人與兩個面試官一起討論,每個人只是簡單的介紹一下自己,然後面試官簡單的提出了兩個情景,兩三個人說了半句個人意見後,大部份時間都是面試官在自說自話,面試便完了。不過幸運之神又再一次的眷顧了我,我只是在討論中說過短短的一句,便被取錄了。

報名時以為監考員是個悠閒的工作,只是幫忙收卷,考試時帶帶考生上廁所便完成任務,怎料聽過簡介會後方知要做的工作還不少。作為監考員,要在考試前四十五分鐘到達試場,聽取主監考員的簡介。簡介中會講述那一天那個時段在那個試場有那些考生在考試,考試的科目,每個科目的應考人數,考試時間等等資料。了解過後,助理監考員就會各自工作,把試卷、答題簿和點名紙等必要物資派發到桌上。碰上特別的科目,還會有統計數據簿、聖經、醫學名詞詞典等等的輔助工具要派發。一般來說,像我這幾天工作的試場,大約有四百五十名考生同時考試,助理監考員則有七至八人。

試場預備完好之後,就會讓考生進試場。監考員要觀察考生有否攜帶背包或書本等不可帶進試場的東西,有的話就要讓他們放進衣帽間,手提電話則要放進信封內,然後放在桌上。

考試開始,監考員就要收回考生們填好的點名紙,然後檢查一下他們的學生證。如果沒有學生證的話,考生們可以提供其他身份證明文件,就好像我見過有考生把護照放在桌上。如果有字典,參考書或計算機等物件,也會在這個時候一併檢查。檢查過後,監考員就要點名,核對一下出席考生的身份。

考試進行期間,就跟一般考試差不多。監考員們來回穿梭,看看考生們有沒有作弊;提供額外的紙張和解答其他可能出現的問題;最重要的是考生有需要時,陪同他們到洗手間。還有,如果考生出現不適,如頭暈,嘔吐或者其他病徵而不能繼續應考,監考員就會和他們一起到診所求診,並且護送他回到家中或安全的地方才會離去。

考試完結之後,監考員就會回收試卷,點算好數目,然後把試卷密封;還是把試場中凌亂的桌椅稍為收拾一下,盡量維持整潔。最後就是在主監考員的陪同之下,把試卷運到考試及評核組交收就算大功告成。

所以,雖然一般來說當一次監考員,大約都會花掉三至四個小時的時間,但因為每人都各有任務,所以時間都過得很快;而且工作期間都要小心翼翼,既不要影響到考生作答的情緒,卻又要保持警覺,時刻留意考生們有否作弊。不過總的來說,監考員的經驗很新鮮,因為可以看到很多英國的大學和香港的大學考試時的不同。有空跟大家談談試場中的眾生相!

星期四, 1月 22, 2009

到處可見的南韓人

前幾年的世貿會議,讓我見識到南韓農民的團結和齊心,也讓香港人為他們的堅持和抗爭,感到一絲的動容。這次的旅途,就讓我見識到南韓新一代的勇氣和學習英語的決心,也許能讓香港的新一代有所啟發。

在以往,因為日本人的消費能力高,所以一個東亞臉孔的人到外地旅遊,常常都會被誤以為是日本人,往往碰面的第一句,不是「Are you from Japan?」,便是「康妮芝娃」。但這次以自己所見,一車一車旅行團接載到瑞士的民族,不是大和,而是大韓;聽到的問好,也摻入了「阿里阿色奧」。

不過最讓我感到意外的,是遇上了很多不論男女的單身南韓自由背包客。在我的印象中,南韓人的英語水平,應該跟日本人差不多,只能限於簡單的英語對答,和他們說英語,不可以以完整的句子溝通,只可以說出關鍵的單字。但這次的經歷讓我有點改觀,當然你會說,英語不好的,都不會隻身到外地旅遊吧!誠然我不知事實的全部,但至少他們願意說,願意聽,願意主動和別人聊天和打開話題,而且,說真的,英語水平不比我這個受過二十年英語教育的香港人差。(當然,我英文不好亦是主要的原因)

細問之下,發現原來有不少的南韓人在大學畢業之後,都不會急於找工作,而是會選擇到外地修讀為期半年的英語課程。除了傳統上修讀英語課程的熱門地 -- 英國之外,我曾經遇上了到印度孟買和南非開普敦修讀英語的南韓年輕人。他們都是半年課程剛完結,選擇到歐洲遊歷一番。他們跟我說,不少的南韓人都會選擇到外地讀英語,增強競爭力,而且南韓留學生大多主動接觸其他國家的留學生,不會像中國留學生般,大部份時間都只是埋在中國留學生的堆中。

再細問一下他們的行程,更加讓自己這個香港仔汗顏。在土耳其的時候我分別遇上了兩個韓國人,其中一個在愛爾蘭成長的男孩,他剛從大學畢業,剛從希臘雅典來到土耳其,而遊玩過土耳其之後,正打算一路向南,經敘利亞和約旦等地,最後從埃及開羅回愛爾蘭。另一個在加拿大讀大學,正在英國當交換生的女孩則剛好相反,她預算了三個星期的時間,由大馬士革出發,走回入土耳其,打算最後在雅典離開。試想想有幾多個香港大學生,願意在畢業之後,又或者在sem break之間,計劃一次到中東闖蕩,走一走以色列,伊朗,敘利亞,約旦等地,了解一下在以巴衝突之外的中東世界?也許有,但恕我孤陋寡聞,至少我未聽說過,又或者是我這隻井底之蛙,根本連香港都未看得透徹。

不是說他們走過的這一種旅遊之路一定是好,也不是說香港年輕人走的那一條路一定是不好、只是覺得,既然社會賢達們常說香港新一代不夠世界觀,既然上一代常說香港新一代不夠刻苦耐勞,既然政府官員們常說香港新一代的語文能力不夠好,那麼何不多鼓勵年輕人出外闖闖?就算不硬性規定一定要進行「畢業修行」,至少可以多成立「旅遊獎學金」,又或者推行免息貨款甚至旅遊資助,讓年輕人多點探索不同地方,多點接觸不同文化的人,擴闊他們的眼光。我們都知道,讀萬卷書不如行萬里路,自己親身感受過的經歷,會讓我們一世受用。

如果我們真的相信「年輕人是未來的社會棟樑」這句說話,那麼今天我們要做的,就是要好好打磨這些未來的棟樑基石,讓香港的將來更加穩固,好讓建設出更高更遠的光輝將來。

星期三, 1月 21, 2009

旅遊中的大同世界

一月一日的叱吒樂壇頒獎禮,方大同奪得了男歌手金獎,同一時間,以巴在加沙的衝突,正在不斷的加劇。兩件看似毫不關連的事,或者有著一絲的蝴蝶效應,讓身處遠方的我感到點點的無奈。

方先生名字中的大同,聽說不是因為他的父母親希望世界大同,而是他的爸爸所信奉的宗教,中文譯名為「大同教」。不過,音樂是世界的語言,以一個名為「大同」的人,作為男歌手金獎得主,單從名字上來說,實在最好不過。

在旅途中,因為預算有限,大部份時間都是住進青年旅舍之中。這些青年旅舍,一般上一間房間有四至十二張床位,讓每個旅客可以有個棲息之所。每個旅舍的房間,其實就像一個小型的聯合國交流會議,讓不同國家的人彼此交流一下旅行的情報,也可以從彼此的故事和經歷之中得到啟發和樂趣。

我記得在米蘭的那家中國人開的小旅舍中,與意大利伯伯談論羅馬的風光,與巴西的帥哥傾談意大利和巴西的足球,還有感激同遊聖西路的日本人所借出的旅行插座;我記得在因特拉肯的古老旅舍之中,與新西蘭來的滑雪者抱怨上不了少女峰,與到英國留學的哈爾濱學生研究到琉森的時間和行程,與一班到德國留學的印度博士生談論英德兩地的教育制度,當然少不得和韓國人把臂同遊歐洲最高的火車站;我記得在里昂古蹟旁的青年旅舍,聽著越南來的他在數越南人的不是,聽著新加坡來的他在計劃他的下一站巴塞羅拿的行程,聽著俄羅斯來的他在解釋普京政府下的人民生活;一切一切來得有趣,也讓我這個香港來的「鄉下仔」,擴闊了自己的眼光。

除了在旅舍中遇上了的人,在旅途中也遇上了很多的好人。就像在里昂遇上了帶我到旅舍的俊男和一同入住旅舍的婆婆(放心,她不是里昂家燕姐,我們也沒有同一間房間),在奇石區遇上的魁北克老夫婦,為我們的local tour帶來了不絕的笑聲,還有就是在伊斯坦堡街頭到處可見的、那些稱呼你為「My Friend」的人,他們也來得友善而可愛。當然也有壞人的出現,我到現在還記得米蘭大教堂前,強捉我的手不放的那些白鴿黨的咀臉。就像好友B說,旅行時當然要萬事小心,防人之心更加不可無,但世界上的人不一定都像我們所想的一般都是小人,想要在我們身上討便宜。

當我在伊斯坦堡舊城區的旅舍中,看到CNN在報道以巴衝突升級時;當我在米蘭大教堂旁邊,和伊斯坦堡大學旁的廣場,都看到抗議以色列的示威集會時;當我看新聞報道,說伊朗已經有五萬名學生,報名願意當自殺式襲擊者時;我就會想,為什麼不能世界大同?為什麼人和人之間不可以和平共存?要競爭,我們有各種各樣的運動,可以讓大家在公平的條件下互相競技;要交流,儘管語言不通,我們還是有音樂,有動作,有表情,有笑容。

或許,所謂的大同世界,只能出現在旅途中,那個與現實世界隔絕,彼此都暫時不問世事的時間和空間之中。

星期二, 1月 20, 2009

旅行的意義

在好友P的質問之下,才發現良久沒有寫過遊記。原因嘛,都不外是因為自己懶,加上這個月來去旅行去得有點狠,沒有餘暇時間好好記下旅途中的點滴。趁著旅程暫時告一段落,也在自己稍事休息之際,好好的整理一下幾個星期之內的思緒,思索一下這段旅途中的得著與領悟。

在上個月的學期完結後,自己便馬不停蹄地四處遊玩,先後走過了巴黎,米蘭,瑞士和土耳其,也做過了里昂和Grenoble的過客。在接下來的遊記,我會先綜合寫幾篇整體的感受,至於各個地方的個別行程和實用資料,還是待趕過essay之後才慢慢整理來造福人群吧。

記得自己在離開香港的時候,曾經對自己說過要好好的利用這一年的時間,多點四處遊歷,一來是因為以英國為基地,用火車以及廉價航空公司的協助,到歐洲各地都很方便;二來是因為我想這一年,是我在綜合了工作、家庭、體力、財力等等各種因素的考慮後,最可以無牽無掛旅遊的一年。就如STA Travel的宣傳口號一般,experience is everything,於是,就算有點累,就算要自己不斷的做資料搜集,只要可以到處遊歷,一切都是值得。

去旅行,每個景點都會帶給你不同的感受,像到倫敦和東京等大城市的,是要看看繁榮的都市生活;到巴黎和米蘭的,是要買名牌,欣賞資本主義下的物質世界;到香格里拉和九寨溝,是要看大自然的壯麗景色,提醒自己要好好保護和珍惜良辰美景;到伊斯坦堡是要領會宗教的融合和衝突,親身走進歷史的遺跡;到曼谷甚至到深圳,則是要吃喝玩樂,放鬆自己,享受優哉悠哉的生活。

如果到了一個地方,去找尋根本不屬於那個地方的東西,當然會落得失望而回。試想像如果你要到日內瓦找賭場耍樂,到開恩茲找大教堂的遺址,到桂林欣賞雪山景色,甚至到香港尋找世界文化遺產,也許你會找得到,但總不是那回事。

不過換個角度想,旅行又是否真的要如此「景點為本」?對於那些只是跟著旅遊書中介紹的景點去走的人,好友F給他們取了一個名字:「Checkpoint Charlie」,這個源自柏林著名景點的名字,是在說這些一個又一個的Charlie先生小姐,去旅行去得好像在玩treasure hunt般逐個checkpoint擊破,而根本不是好好享受沿路的風光。

所以,有時候如果時間許可,不妨只是定下大概的行程,然後做點簡單的資料搜集,好像氣候,貨幣,語言,簽證要求等基本必要資料,然後執拾點簡單行裝,帶點音樂或者書本,最重要的是一本可靠的寂寞星球,然後背個大背包便可以出發。我在旅途中遇過很多來自世界各地的年輕人,當問到他們預算的行程和時間時,他們往往顯得很疑惑,彷彿他們從來沒有想過這些問題似的。不過,以繁忙和高效率而著名的香港人,往往只有很短的時間去旅遊,而在旅遊時更加希望把握時間,多走一點不同的地方,又怎會有閒情逸緻去細意漫遊。

怎樣也好,我都覺得,我們這些年輕人(我應該還算年輕吧),不要太過執著要在畢業後找一份高薪厚職的工作,反而應該多點遊歷,好好拉闊自己的眼界,同時也能與來自不同地方的人來點交流。或者就用謝安琪的一首「節外生枝」中的一節,來讓大家共勉之吧:

「既沒有網 在四方 就恨沒勇氣闖闖
 我這半世 未算趕 何妨迷路看風光」

且看我這點魯莽,會否帶我上到殿堂!

星期四, 12月 18, 2008

離離合合

有人因了解而分開
有人因分開而了解

有人因出現危機而走左一起
有人因走左一起而出現危機

有人以出聲明來作反擊
有人不想反擊所以出聲明

合久必分,分欠必合
離離合合,散散聚聚

放進都市繁華裡,也許是滄海中的一粟,也許是驚蒼生的巨浪
回頭細看,也許迷倒眾生,也許不值一晒

不過總算是為我在埋首功課之際,帶來了追看的劇情,帶來了不愁寂寞的日子

降火箴言

曾蔭權的降火箴言:(資料來源:明報)

1. 人們確實需要幫助,然而如果你幫助他們,卻可能遭到攻擊,不管怎樣,總是要幫助人。
2. 即使把你最好的東西給了這世界,也許這些東西永遠都不夠,不管怎樣,把你最好的東西給這個世界。
3. 你今天做的善事,人們往往明天就會忘記,不管怎樣,你還是要做善事。
4. 你多年來營造的東西,有人在一夜之間把它摧毀,不管怎樣,你還是要去營造。
5. 當你功成利就,便會有一些虛假的朋友和一些真實的敵人,不管怎樣,你還是要取得成功。
6. 即使你是友善的,人們還是可能會說你自私和動機不良,不管怎樣,你還是要友善。
7. 即使你是誠實的和率直的,人們還可能會欺騙你,不管怎樣,你還是要誠實和率直。
8. 如果你找到平靜和幸福,他們可能會疾妒你,不管怎樣,你還是要快樂。
9. 人們經常是不講道理的、沒有邏輯的和自我中心的,不管怎樣,你要原諒他們。
10. 你看,說到底,它是你和上帝之間的事,而決不是你和他人之間的事。

共勉之。

星期日, 12月 14, 2008

分手聲明

看倌們看到這個標題千萬不要誤會,我要說的不是我的分手聲明,而是最近鬧得熱哄哄的才子玉女分手聲明。

還記得當日在學校的newsroom,正為著下星期要交的一份網頁功課而努力,休息期間看到香港雅虎的一條新聞標題:倪震分手聲明全文,立即看下手中工作,也不顧lecturer正在附近,立即看了分手聲明的全文。

男方的一篇,讓我覺得他根本不是真心悔改,甚麼「問責分手」,甚麼「結構上出現了明顯的中年危機」,甚麼「歡迎我這個痛苦的決定」,根本就不是誠心的悔改。當然,感情事應該都是兩個人的事,既然如此,又何必撰寫這一篇所謂的聲明?再看女方的一篇,也讓人感到奇怪,「我敢大膽向各位說一句:“我的伴侶絕對犯得起這個錯誤”」,到底是甚麼意思?犯得起錯誤,就代表可以犯?「從當年決定和不按常規行事的倪震談戀愛,就知道是一場革命了,亦沒有失望過。」要是當初決定要做革命份子,當革命尚未成功之際,同志為何不繼續努力?

退後一步想,是否傳媒給予這對戀人太大的壓力?男的被冠以才子之名,且不論有否才子之實,已經有種「那個才子不風流」的意味;女的被冠以玉女之名,就像是要讓大家放長雙眼,看看玉女何時變質。他們都太沉重了。

我無意加添太多的個人意見,戀愛從來是兩個人的事,第三個人介入,亦只有原來的兩個人有權決定他們的將來。不過幾天下來看蘋果日報的報道,實在讓人覺得很好笑。最好笑的是他們找來堪輿學家來替男方算命,說:「堪輿家區仲德指倪震命格屬木,今年女性緣特別旺,他昨日說:「倪震今年陷入水木桃花煞,淫念好重,對於小妹妹(張茆)情念會失控,佢地會有發展機會,但直至2010年,二人關係會有第三者介入。」」未必師傅可有妙方,以減世俗人之淫念?

星期六, 12月 13, 2008

新聞中的所謂「民意」

民意,Public Opinion,在新聞當中,其實出現的次數不多。

如果你找一天細意的看電視新聞,從第一宗新聞看到最後的一宗,你可能會發現,民意在這些新聞的位置,其實不多。民意在電視新聞中的表達,大可分為以下幾種方式出現:街訪(行內稱為Vox Pop,全名為Vox Populi,簡稱為扑咪),民恴調查(通常以「有調查發現,有X成人...」的形式出現),示威遊行(這是民主社會下民意表達的一種途徑),以及被各新聞人物以「民意」之名作出的意見等等。其他的時候,當一個普通市民在新聞時段出現時,大多有著特別的身份,或是「受影響乘客」,或是「意外目擊者」,或是「有家長認為」,等等等等。

就算以普通街訪的形式出現,民意所表達的,大部份以作為顧客的感受(Feeling of a customer),而不是作為社會公民的感受(Feeling of a citizen)。Justin Lewis的Citizen or consumers?一書,以加油價作為例子,說大眾的意見會說反對加油價,因為他們本身是用家,當然不希望油價增加。但,從來就沒有人會以一個社會公民的角度出發,為著整個社會的利益著想,說增加油價可以減低司機駕駛的意欲,從而令空氣更清新,亦可刺激替代能源的研究,解決日益嚴重的石油危機。

新聞報道之中加入民意元素,可以增加「人味」,讓讀者感覺更貼近;可以增加報道的「民意基礎」,從而增加報道的力量;可以以民眾之口,宣示傳媒機構的立場和看法。於是有人會質疑(對,我這裡也用了新聞慣用的手法,就是只說是「有人」,而從來不說這人是誰),傳媒作為表達民意的這個角色,到底或是否存在。但至少,民主社會中有傳媒的存在,比起專制而統一口徑的官方媒體,還是來得可貴。一個健康的民主體制,還是需要有不同的聲音,而不同的聲音,就體現在不同的媒體取態,以及百花齊放的媒體報道之中。

要是純粹從表達民意這個議題上討論,網上博客以及論壇的出現,可以說是提供了另一個讓民意得以公開的渠道。不過,可信性、真實性、即時性等等的問題,又會令各方面不太願意採納這些網上的意見。新媒體是否能夠帶來新政治,還有待討論。

星期五, 12月 12, 2008

民意調查

在我們的新聞報道之中,很多時候都可以見到傳媒報道有關民意調查的結果。不過,民意調查的準確性、代表性和預測性,似乎一直都有討論的空間。

最近在看Justin Lewis的一本名為Citizens or consumers?的書,裡面有一章就說到有關傳媒報道民意調查的情況。他們的研究,主要是探討所謂的民意,到底在新聞報道中,是以何種形式來表達。他們研究了五千多宗電視新聞報道的內容,以及二千多宗報紙新聞報道的內容,發現當中有關民意調查的報道,不論在英國或美國,電視上的報道都只有不足百分之四,報章的比較多,但都只有大約五成。另外佔最多篇幅的,是所謂的「推斷民意」,亦即如「有人認為...」,又或者「社會上有聲音覺得...」,甚至「...已成為主流意見」等等。

就算有關民意調查的報道,筆者亦說除了記者們大多不了解民意調查的技術運作,如誤差值,調查人數,問題內容等等之外,另外亦有三個範圍,會影響到民意調查到底是否能夠代表主流民意。第一,是調查問題的設立和詢問方式;第二,是民意調查的代表性;第三,是記者大多將調查結果當作選舉結果的預測,而不是當作被訪者對所問問題的表態。

到底該如何有效地探知民意?傳媒所報道的民意,到底又有幾大的代表性,覆蓋面又有多大?回應的民意到底又有多少是真誠地想表達意見,還是只是流水作業般隨意回應?這些都是當權者和傳媒工作者在看待一份民意調查的結果時,要小心注意的問題。

改革

雖然人不在香港,但還是心繫香港所發生的一事一物。這陣子最轟動傳媒界的,可以算是亞洲電視找來了「青樓名妓」張永霖,以及「電訊魔鬼」王維基,分別出任執行主席和行政總裁這一椿新聞了。

自張王二人上任之來,可謂天天新聞不絕。先有高層集體請辭或選擇退休,又有報章每天爆料,算王維基與新聞部之間的衝突與角力。這可謂新聞傳播中很好的一課。如果我們細心看看報道,可以發現大部份的都是「據悉」、「據與會者表示」、「有亞視員工透露」等等的字眼,從來沒有一個真實的名字,從來沒有張王二人的回應。一切一切都彷彿是空穴來的風。

於是,我選擇到YOUTUBE,看回王維基當日在記者會,以及之後和員工見面的大會的足本內容。的確,王維基的表現會讓好些人不快。我想,在任何一間公司之中,都會有些人希望安逸地工作,但求有份穩定的收入,好讓自己可以養妻活兒。這種想法並無不妥,我想這是傳統家長式教誨的產物,不求有功,但求無過。但王維基的一套,是要求每個人都想辦法改變現狀,扭轉一直處於弱勢的現狀。

我想起了傳播理論中說過,傳媒除了把社會資訊帶給一般民眾之外,同時亦會影響民眾如何看待社會。我們都不是亞視中人,只有亞視中人才知道真實的情況為何。所以,我想王維基首要工作,是想好如何有效而清晰地把心中真正所想的一套,好好的向員工表達,讓員工可以不用在其他的報章之中,得到他們所要的訊息。

說起改革,有線新聞的佈景最近都換上新裝。有幸看過,可以說是讓人眼前一亮!

星期日, 12月 07, 2008

歐盟體驗.二




這次的布魯塞爾之行,實在有點統戰的意味。

基於地理上、歷史上、種族上、以及傳媒文化上的種種原因,英國傳媒在報道有關歐盟的消息時,大多採用負面的報道手法。白高敦到歐盟和官員會面,會被寫成兩者之間的一場鬥爭;一有有關歐盟的負面消息,就會被大肆渲染成「看,歐盟是如何浪費我們納稅人金錢」這樣的一種報道方向;當然不得不提歐盟早前提議要規管香蕉弧度的相關規定,在英國所引起的種種笑話。

所以,我覺得這次行程,實在有著與英國下一代記者打好關係,希望以他們手下的一支筆,寫下歐盟比較好的一面。當然他們都相當小心,說不是為了要歌功頌德,只是希望媒體能夠如實地報道在歐盟各個組織中,正在發生的人和事已經足夠。不過被安排與我們見面的人,大都說著對歐盟的態度有所轉變。

不過,我覺得教授們也都知悉到這一點,所以特意在有份參與的學生中,加插了來自世界各地的學生,以減低SPINNING的效果,同時也提供多一點世界各地不同的角度去看待這個問題。

說回歐盟這一個組織。其實歐洲人本身對這個組織的定位和功用都有所質疑。有人認為他應該以一種在各國之上的形態存在(Supernational),可以用作解決國與國之間的紛爭;有人認為他應該以一種聯邦政府的形式(Federation),成員國共同合作,長遠達致歐洲一體化;有人認為只是以合作組織的形式存在已經足夠,有定期會面,共同就某些議題達成共識就己經可以,各國仍然保留原有地位。

最近引起公眾關注的,是有關手提電話在歐盟各國的漫遊費用問題。官員們建議只收一個固定費用,而不是像現時般,每個國家有著自己的漫遊費用。而在六月時,愛爾蘭的公投否決了里斯本條約,令歐盟的架構不能進一步擴張。歐盟各國其實各有所求,到底歐盟是大勢所趨,還是分久必合的副產品,實在有待觀察。

歐盟體驗.一




前幾天參加了學校的學習團,有慶參觀了歐洲委員會的總部,可謂大開眼界。

香港人對於歐盟的認識實在不多,而歐盟對香港的影響,可能會在於商家們關心的貿易配額,又或者旅遊人士關心的貨幣政策和簽證安排等等。我們這一次的行程,參觀了歐洲委員會位於比利時布魯塞爾的總部,亦和一些專門報道歐盟新聞的記者交流。

現時歐盟有二十七個成員國,每個成員國各派一個代表,組成歐洲理事會(European Council),為歐盟三個的主要決策機構之一。理事會主席由各國輪流擔任,現任主席由法國總統薩爾科齊(Nicholas Sarkozy)擔任,到明年一月就會由捷克總統克勞斯(Vaclav Klaus)接任。

歐洲委員會(European Commission)則為歐盟的執行機關,負責提出法案讓議會討論,監察各成員國實施歐盟法律的情況,以及在國際會議上代表歐盟的整體利益。政治上,各委員獨立於所屬的國家,決策時會以整體歐洲利益為依歸。現任主席為葡萄牙藉的巴羅佐(Jose Manuel Barroso)。

至於歐洲議會(European Parliament)則主要負責審議法案,以及通過每年度的財政預算案。議會議員由各成員國的人民以直接選舉的形式投票選出,明年會有另外一次的選舉,接近五億歐洲人民將會選出736個議員來代表他們的聲音。

面對這樣一個龐大的機構,如何報道是一個大挑戰。記者的消息來源很多,包括有星期一至五,每日中午十二時的新聞簡報會,各個政策範疇的發言人會在台上接受記者提問。還有代表各國的歐洲議會議員,智庫組織,歐盟網頁文件等等。只會嫌資料太多,不知剛從何入手。

曾經和一位意大利駐布魯塞爾的記者交談過。他說,工作中最困難的部份,就是如何把沉悶的政策討論,以及煩瑣的條文安排,加插一些與大眾生活相關的元素,然後報道出來。政治化的討論,沒有浪漫元素,沒有暴力元素,實在很難引起大眾的興趣。也許輪任主席國的人民會比較清楚歐盟的發展,不過整體而言,人民對這個龐大機構的一舉一動,其實不甚了解。

星期三, 11月 26, 2008

筆耕

小時候曾經被人稱讚過寫得不錯,中學時期的中文作文,每次都得到不錯的分數,而在芸芸多種文種之中,最愛寫的是抒情文。往往考試時,三條題目挑選一條,都會選擇可以發揮的、講求感情的,而不是講求規格和實用性的文章。

寫著寫著,大學時期流行所謂的「日記」,亦即現在的BLOG。當時總愛寫寫每日的心情,又或者把不敢宣之於口的情感,通通都寫進「日記」當中。當時的心情很矛盾,一方面把心事寫進日記,但日記卻是公開的,然後會埋下一些線索,讓有心人按圖索驥後,可以窺探秘密。到現在寫BLOG,就愛把一些想法,和大家分享,又或者只是簡單的記載日常瑣事,談談對一些事情的看法。

我的一些朋友或以往的同事,都有被邀請寫寫文章,有的甚至可以以筆耕為生。以前曾經幻想,可以以寫副刊來賺取生活費,也算不錯的事情。試想想,專欄作者好像是不用工作似的,每天只是悠閒地過,然後寫寫自己的感覺,記下生活中的大小事,又或者寫寫自己所了解的事情,和別人分享,實在快哉!到來到社會工作,認識過一些真正有寫過副刊的人,才知道當一個靠寫作為生的人,其實沒有想像中的那麼愉快和輕鬆。要把一個題目看得透徹,或者真的對題目有深厚的認識,才能寫出讓人有興趣看的文章。

來了這邊讀書,有多點時間思考各樣問題,也重新拾起寫BLOG,與人分享的興趣。且讓我用讀READINGS之間,感到煩悶的空檔時間,寫一寫各種問題的想法吧,也當是給自己一個理順思緒的好機會。

星期日, 11月 23, 2008

聖誕消費

這天,為了完成習作,到了雪菲爾最大的購物商場Meadowhall,重操故業,做個小記者。

在前往Meadowhall的電車上已經有故事可寫了。下午三點多的電車,還是擠得滿滿的,車上各人都是喜喜樂樂的,準備前去購買聖誕禮物。列車擠得連車上的票務員都走不動,收不了錢。我開始在想,明明在說英國的失業率又上升了呀,明明在說連馬莎都要減價促銷呀,明明在說還要減息去刺激經濟呀,怎麼人們的消費意欲還是那麼的強?

到了車站,下車的和等著上車的人一樣多。好不容易到了商場,又是同樣的景況,人頭湧湧,在充滿聖誕氣氛的佈置的商場中,在商舖之間穿梭。大部份的人都是大袋小袋的,店員們忙於應付收銀機前的長長人龍,書店甚至要排隊限制進入的人潮。到底是怎麼回事?

我走到一位老先生面前,問他,不是說有信貸危機的嗎,為何還這麼多人?老先生告訴我,聖誕節是一年最重要的節日,一家人聚首一起,所以無論怎麼樣的環境,所有人都會悉心佈置,為心愛的人預備禮物。我在想,也許就如中國人過年一般吧,總要穿得光鮮漂亮,一家人聚首一起,吃個團年飯,互相祝福一番。

也許經濟真的變差了,但在大時大節的時候,人們還是願意花的。不過,經濟衰退的影響,恐怕要到聖誕過後,復活節到來之前的那段消費淡季,才會真正浮現出來。

星期五, 11月 21, 2008

目送

有些書的結尾,你會捨不得看,捨不得碰,因為你怕看過碰過之後,就再也沒有「然後」。

對,有點像食神當中的家燕姐,望著那碗黯然銷魂飯,慨歎為甚麼要讓她遇上這樣的叉燒飯一般,以後遇不上該怎麼辦。

說遠了一點。這幾天在做我的book review,寫Journalism and Democracy,寫得發慌,拿起了龍應台教授的「目送」。這本書是我在快要出發來英國前,特意走到書局買的幾本書之一,因為生怕在這邊沒書好看,於是儲定一點存貨,以備不時之需。不看則已,一發,不可收拾,倒像是在替這本書做一個book review似的。

龍教授的文字,向來令人感動,令人反思。新作於二零零四年其實已經完稿,但在二零零八年,事隔四年之後才付諸修訂發行。書中寫的散文,記錄下她與她的孩子們,以及她和她的父母之間的點點滴滴,還有一些生活的觀察,個人的感受。其中最尾的一章,記下了她父親最後的日子,是怎樣過的,教人看得眼濕濕。

她說過:「是最後的時刻了嗎?是要分手的時刻了嗎?老天,你為甚麼沒教過我這生死的一課?你甚麼都教了我,卻竟然略過這最基本、最重大的一課?」龍教授以她的筆觸,記下了自己在父親將要離開的這段時間的心路歷程,從不捨到釋懷,從揪心到放手,從無奈到看破,一點一滴的記錄下來。

當我看到最後的兩篇散文時,我停住了,我不再看下去。

就如一個首尾呼應般,第一篇,她說了那個目送她兒子上學,然後兒子對她說「不必送」的故事。「所謂父女母子一場,只不過意味著,你和他的緣份就是今生今世不斷地在目送他的背影漸行漸遠。」

於是,我今天在趕功課的同時,打了個電話回家,閒談了家常。

星期四, 11月 20, 2008

香港人.中國人

來到彼邦讀書,會有很多機會讓你介紹自己。在香港,如果你出席一些要你介紹自己的場合,很多時候都只是一句「你好,我叫Vincent」,頂多加上一兩句我是做甚麼的、是誰的朋友諸如此類的話。但在這類,你就要回答一個問題:「Where are you from?」

你從哪裡來,看似簡單,但卻叫我這個在英式教育下成長的香港仔感到困惑。我試過在與內地同學介紹自己,說我是從香港來的,他們會說:「噢,為什麼不說你從中國來?」我又試過在柏林跟當地人說我是香港來的,他對我說:「噢,香港是英國的!」事實上,每個國際學生介紹自己時,總會說自己從那個國家來,例如從巴基斯坦來的,從印度來的,從法國來的,他們都不會說自己是從孟買或者巴黎來的。只有大家都是英國人,才會說自己是從那個城市來,你從曼徹斯特來的嗎?我是倫敦人呢。

對呀,為什麼會這樣?我們一方面為自己身上流著炎黃子孫的血而自豪,卻又同時羞於承認我來自中國:我們一方面說要和內地融合,同舟共濟,卻又同時不想自己成為大眾口中的那種內地同胞;我們一方面在入境時,當被問到國藉,我們會說Chinese,但手中緊緊不放的,卻是彷彿有優越地位,到世界超過一半國家都不需簽證的特區護照...

龍應台說,香港人從來都不說「國」,我們沒有國會,只有立法會;我們沒有國人,只有港人;我們沒有「國立」小學,只有「官立」中學;我們外出旅遊,不會說:「你是第一次出國嗎?」當我們說「國」,心中暗指的,是那個羅湖以北,很大很大的一片土地。香港和中國的深圳河很窄,但「香港人」和「中國人」這兩個身份之間的鴻溝卻很闊。

我是香港人,也是中國人;當身處另一個環境之中,你便開始發覺,身份的重要性。

星期五, 11月 07, 2008

近況

這個BLOG本來已荒廢甚久,直至前幾天收到電郵,知道有一位沒有留下姓名的朋友留了言,才讓我重拾更新這個BLOG的念頭。

也許你已經知道,我在九月的時候,已經離開了有線。現在的我,正身處英國的雪菲爾(SHEFFIELD),修讀我的碩士課程,主修政治傳播(POLITICAL COMMUNICATIONS)。不經不覺間,已經在彼邦的個半月的時間了。

很多人問我,為什麼願意放下工作了五年的崗位,到一個陌生的地方繼續學業,難道不會覺得可惜嗎?不會捨不得嗎?其實我在兩年前已經萌生進修的念頭,因為在新聞行業待得越久,就越發覺自己的不足之處,越想好好的充實自己的知識。自己沒有到過外國留學的經驗,很想試試當個留學生的滋味,加上有獎學金的幫助,於是便趁著自己還算年輕時,好好的進修一下,豐富自己的知識。

多謝那位還記得我、而留下留言的朋友,雖然有點HARDSELL,但希望你會繼續支持有線電視!

星期二, 12月 18, 2007

對話

一直都喜愛看龍應台教授的文章,從「野火集」到「請用文明來說服我」的嚴辭批判,感性的也有「孩子你慢慢來」以及「沙灣徑25號的香港筆記」,每次看畢龍教授的文字,體內的血都會沸燙起來,腦中的思潮久久不能平復。

剛看完了龍教授和她的兒子安德烈合著的新作「親愛的安德烈」,心潮又泛起了陣陣蓮綺。這書是兩母子,以書信來往的方式作對談,內容圍繞不同的方面:孩子個人的成長,文化差距,藝術定義,兩代溝通...每封信中的問題,你與我都應該有思索過。

相信世界上沒有幾多個孩子,能夠與母親這樣坦率的對話。書中的安德烈,顯現中他成熟而有獨立思考的一面,相比之下,他二十一歲的思想,比很多香港人還要成熟。

有空的話看看這本書吧,相信你會有一番體會。

星期四, 11月 22, 2007

辯論

這天晚上,有幸得到兩大政辯的邀請,成為了評判團中的其中一員,得以看到一場精彩的辯論比賽。

這次的辯題是「港府應進一步擴大政治委任制」,中大政政系的同學為正方,港大辯論隊的同學則為反方。比賽開始,雙方唇槍舌劍,鏗鏘有力地闡述自己的立論;一方面又針對性地挑剔對方立論中的弱點,加以批評,過程中卻又不失君子風度。

當評判的從來都不是一件容易的工作,尤其是,當雙方的實力接近的時候,下分時就更加讓人頭痛。當辯論的評判就更難,除了要打分之外,還要記住對雙方辯員的意見,又要把自己對題目的立場和見解暫時拋開,純粹聽雙方陳辭來決定誰的理據較好。

最後港大的同學以五比一勝出比賽,而他們的第二副辯亦得到了最佳辯論員的獎項。看辯論比賽,聽到雙方同學為比賽而作出的努力,其實誰勝誰負真的不太重要;重要的是,在過程中同學們已經對題目的內容有了深切的認識,也為自己的批判思考作了一次良好的練習。